2000年8月话题聊天精选

架起代际沟通的彩虹

——8月话题聊天精选


  8月14日晚8点整,刚刚从日本考察归来的孙云晓进入孙云晓网站(www.sunyunxiao.net.cn)聊天室,就8月话题——“平等是代际沟通的基石”与网友们进行热烈而深刻的讨论。

  日本归来感慨多

  孙云晓对所有人说:各位朋友晚上好,欢迎大家讨论“平等是代际沟通的基石”这个话题,前天我刚从日本回来,有很多感想可以和大家交流。老想对孙云晓说:请问您这次去日本干什么?
  孙云晓:我去日本参加了青少年的夏令营,并参加了登山探险活动。我们登的是2053米的黑姬山,走了14个小时,真是累惨了,但是我和中国的七位中学生都坚持到底了。不过还是可以看出两个国家青少年的差异很大。老想:哦,又一次较量。
  孙云晓:比上一次较量更深刻,更值得思考,因为我了解了日本人组织夏令营全部的内幕。Fly对孙云晓说:那您觉得中国的少年和日本的少年差异大吗?
  孙云晓:差异很大。比如说,登山之前,日本孩子准备充分,安静入睡,而中国孩子马马虎虎,睡觉时嬉闹不止;爬山时中国孩子唱歌,日本孩子悄悄的走路保存体力;中国孩子半路上把水喝光,而日本孩子不走到目的地水是不会喝光的。老想对孙云晓说:这是不是国人的传统呢?做什么事情都只顾眼前,不看长远。请问您到日本对这个国家以及它的人有什么感想吗?孙云晓:我喜欢日本的干净,高效率和对现代教育的共识。
  老想:什么是现代教育的共识?
  孙云晓:青少年是在体验中成长的,要尽可能为青少年创造更多的体验大自然的机会,而且不怕付出代价,这就是日本对现代教育的共识之一。老想:我们的孩子自理能力差,有目共睹。可社会并没有为此做更多的努力。孙云晓:我特别感慨的是为什么中国的父母普遍不支持孩子野外的艰苦的探险活动,而且出了事情纷纷把学校告上法庭,那么哪个学校还敢组织这类活动呢?我觉得这是一个大问题,希望大家关注。Crimeblood对孙云晓说:您能说说日本组织的登山情况吗?
  孙云晓:登山是一个艰苦又危险的活动,但日本的父母普遍支持,老师也敢组织,发生了问题父母也不会追究老师的责任。而中国的情况完全相反。Crimeblood:确实是这样,我记得我上学的时候有什么活动家里都是千叮咛万嘱咐的,比较有挑战性的活动我都不敢跟家里说,因为他们肯定不让我去。孙云晓:不但不让孩子去,如果发生了问题普遍的会起诉学校,因此学校不敢组织野外活动,使中国的青少年失去了很多锻练的机会,我对日本人说了这个情况,他们感到不可理解。Crimeblood:其实我觉得无论是兔子、是音乐、还是人,他有多软弱就有多坚强!孙云晓:同意。
  Crimeblood:我觉得日本人很懂得工作也懂得生活,他们在工作的时候非常的投入,但在休息的时候又非常的放松,他们对待工作和生活是我在国内很少见的孙云晓:不完全是这样,日本的工作狂很多,过劳死也很多,这是日本人异化的表现。Fly对孙云晓说:什么叫日本人异化的表现?
  孙云晓:异化的表现是不能正常的生活,譬如,人成为机器的奴隶,成为金钱的奴隶。Crimeblood:“某种虚假、粗陋、毫无智慧、没有才气、空洞而令人厌恶的东西,但有很多人会相信它们高雅、明智或迷人。”我觉得国内好多人的现状就是这样,太盲目了。孙云晓:日本人在文质彬彬的背后也有冷酷无情的一面,许多在日本工作的中国人都有寒心之感,这与中国的人情不同。Crimeblood:在社会结构的所有构成中,无法思考的、不愿思考的人总是比愿意思考、善于思考的数量多得多。孙云晓:我同意您的观点。
  老想:大家是不是有点跑题了?我们今天要谈的是“平等”呀!
  孙云晓:这怪我,从日本回来感慨太多,最好我们还回到平等的话题上来。当然,谈谈日本也无妨。

  重要的是责任而不是权力

  Kinji对孙云晓说:孙老师, 现在你能不能给“代际的平等”下一个定义?孙云晓:只有相互平等才会有和谐的代际关系。两代人都是独立的权利主体,而不是彼此的附庸。crimeblood对孙云晓说:现在许多人都不愿意思考问题,所以我觉得好多事并不是因为一部分人的热衷而会很快改变的。孙云晓:是这样,但人不能随波逐流,总要尽力去改变一些不合理的现象,追求平等就是如此。Kinji对孙云晓说:如果仅是强调平等会不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父母将渐渐地对孩子失去约束力?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强调父母的权力或者是权威,因为孩子毕竟是孩子,他们在某些方面是不能和大人有一样的思维、一样的言行的。孙云晓:父母对孩子主要不是约束力,而是积极健康的影响。不应该强调父母的权力,而应强调父母的责任。而且,越受尊重的孩子越好教育,越管束紧的孩子越难教育,这是现实早已证明了的。Crimeblood对kinji说:我觉得权力未免有点暴力,我就经常对我父母说,要让我服他们而不是怕他们,人生来平等,从最初的孕育到与母体的完全剥离,人最重要的是要沟通而不是镇压!“哪里有镇压哪里就有反抗”,这是我在上学的时候大家经常针对父母那种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上的镇压所发的牢骚。孙云晓对Crimeblood说:有道理,反抗父母有时候也是成长的需要。
  老想对孙云晓说:父母现在就是把孩子看成了自己的附庸,这也是我们的文化现象吧。孙云晓:对,是的,在“请将家长的称谓改为父母”的讨论中我们已经详细的论述了这个问题。如有兴趣请见六月话题。老想:孩子的一切父母都要过问,否则总觉有失其责。
  孙云晓:管得太多失去太多,这是父母的悲哀。父母的责任是永远存在的,但应当是分析和建议,而不是命令。Crimeblood对孙云晓说:人的成长是同他的经历以及悟性成正比的,而不是同年龄成正比。孙云晓对crimeblood说:人生在悟。
  Crimeblood:我觉得您说的很对,服是一种在平等条件下的尊重的结果,而怕则完全是站在不平等条约下的不平等的关系。孙云晓:不要悲观,许多问题正在逐步解决。
  Crimeblood:我觉得现在的有些家庭的教育完全就是上一辈以及上上一辈的恶性循环,然而受害者就是我们这些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孩子,有些阴影筑下了,就不会消除。孙云晓对所有人说:大家有兴趣可以看一看晓琴的14条建议,这个14岁少女的话很有代表性,但是很多父母不能忍受,正说明了平等的困难。Crimeblood对孙云晓说:小的时候我一直就感觉我简直就是个泥巴,被父母任其发挥的捏造,完全失去了自我,最后,我感觉我碎了……碎了……而别人却在拿我的碎片来擦桌子。孙云晓:你说得很形象,这是一代孩子的悲剧。
  老想对孙云晓说:岂止只是一代孩子的悲剧,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会好些吧?孙云晓:如果我们都追求平等,今后的孩子命运会越来越好,实际上,现在许多青少年已经享受到了某些平等的幸福。 Crimeblood对孙云晓说:父母总是在任意的压制我们的梦想以及行为,其实我觉得“有梦想的人是幸福的,不管是事业的梦想还是爱情的梦想。热爱音乐的人是快乐的,不管是流行音乐还是古典音乐。”孙云晓:同意,拥有梦想的人生才是幸福的人生,父母不应当让孩子的梦想破灭。crimeblood:我觉得父母总是在回避实质性的问题,而在抽像性问题上纠缠不休,就像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在她和他男朋友接吻的时候就认为自己怀孕了,而在她真正怀孕的时候她又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还是她的一个好朋友先发现的,她却一直以为自己的呕吐是因为吃错了东西,而这一切的悲剧都是父母的回避造成的。也许听起来可笑,但这是真事。孙云晓:这是中国教育的落后所致,尤其是性教育格外落后,孩子有知道自己身体及有关知识的权利,但父母和老师不这样认为,这是一种愚昧。Crimeblood:其实我觉得早恋要不是父母的镇压,根本就不会演变得那么多人对它谈其色变,如果他们能正确的引导,结果就会好的多,人都是有叛逆性的,尤其在小的时候。孙云晓:恋爱本是一件美好的事情,需要精心地去关注和引导,任何粗暴的践踏都有可能酿成悲剧。在这方面父母尤其要克制自己。

  诅咒黑暗不如点燃一支蜡烛

  Crimeblood:就因为和父母的不平等关系,所以大部分孩子已经对其失去信心,虽然他们是为了我们好,但是我们已经失去了对他们的信任。孙云晓:尽管伤痕累累,但是两代人还是要努力治愈创伤,我们别无选择,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对问题的看法会发生变化。老想对孙云晓说:前两天有的父母说,“高考时看孩子的,录取时看家长的”,这里面反映出一个问题,在我们的国度里,很多时候靠自己是不行的。父母不参与其中行吗?这是我们的现实。适者生存嘛!孙云晓:不对,许多成功者都是追梦人,都是突破了现实对自己的束缚。Kinji对孙云晓说:现在每个家庭只有一个孩子,但现在的父母都没有起到应有的教育孩子的责任,这样下去对中国的未来将是一个严重的考验。孙老师你如何看这问题? 孙云晓:这个说法太绝对了,许多父母教育孩子是成功的,与孩子的关系也是良好的。孩子对父母的认识有一个过程,心理学家认为10岁以前对父母是个崇拜期,10-20岁是对父母的轻视期,20岁以后会逐渐地理解和爱自己的父母。晴雪对孙云晓说:谈平等是双方的。父母理解、尊重孩子,孩子也要理解父母。我看过晓琴的14条建议,有一定的道理。孙云晓:同意,理解是相互的,但由于年龄的差异,父母要更多一些理解孩子。老想对孙云晓说:是这样,无论在家,在学校我都允许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无论多么离奇。可是能理解孩子的又有几人?现在的成人生活在一个缺乏信任的环境中,他们的心态对孩子的影响很大。孙云晓:有人说诅咒黑暗不如点燃一支蜡烛,我同意这种看法。
  Fly对孙云晓说:这似乎就像轮回一样,当我们逐渐长大理解我们的父母时,我们却又开始不理解我们的下一代了。孙云晓:社会总是在矛盾中前进的,代际冲突大的社会进步也大,而且必定是一代更比一代强。Fly:事实上,现在的儿童很不自由,父母的关爱经常会成为孩子的负担。孙云晓:有人说父母得了关怀强迫症。有个女中学生给我来信说我知道我妈妈很爱我,但爱得我都想去死,因为我一点儿自由都没有了。Crimeblood对孙云晓说:换句歌词来说,父母们对我们就是“他们一直的要,一直的要,要到我们想逃。”孙云晓:其实父母也很可怜,如果我们能够超越父母,多给他们一些理解,那会给家庭带来很多幸福的。Crimeblood:但为什么去要求我们,我觉得什么事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孙云晓:当然,主要责任在父母方面,但由于今天的父母在信息方面是落伍的,孩子也有责任帮助父母,这本身也是成长。Crimeblood:其实有句老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责任是相互的,谁也无法逃避孙云晓:同意您的说法,但只有相互理解才能达到真正的平等。孩子是一本无字之书,父母也是一本无字之书,而且是一本更厚、更丰富的书,两代人应诚心相互阅读。老想对孙云晓说:平等就是理解,理解才有平等。
  孙云晓:对,很精彩。
  老想:埋怨不能解决问题,唯有去理解对方,才可能走向光明。我们可以接受四季,为什么不能接受具有不同缺点和各有所长的人呢?孙云晓:说得很有水平。
  Crimeblood对孙云晓说:我可以理解他们由于不同的社会以及时代背景而导致的种种现存后果,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们吃大锅饭的理由。时代是在进步的,人也一样,如果给自己一万个理由而不去进步,那他们永远也进步不了。就好像一个人摔倒了,大家拉他他就应该赶快站起,最可恨的就是那种拉了他半天他非赖在地上死缠烂打的不起来。我觉得这样的父母大有人在,他们觉得他们就是真理,就是上帝,没他们不能的,没他们想不到的,可任何事物都是有局限性的。孙云晓:现实可能是这样的,但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对待,很不相同,是否可以宽容一些,至少不影响自己的发展,因为有些东西是一时难以改变的,而我们不能因此而停止生活。Fly对孙云晓说:可是当孩子们意识到相互理解的真正意义时,他们已不再是孩子了。孙云晓:是这样,也正因为如此,要珍惜童年,要多理解孩子,让他们感受到童年的幸福与自由。Crimeblood对孙云晓说:父母们总是自以为是,认为把我们从里到外都摸了个底儿掉,可人是多面性的,什么事都不能用1+1=2来解释的,我觉得有时候单纯的反而是他们,而他们却还在自己织的的茧里自得其乐,我觉得这也是一种悲哀,而这种悲哀是双方面的。孙云晓:父母可能走入了误区,但他们是捧着一颗爱心,如果能坐下来谈一谈,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近在咫尺的幸福也可能更容易被我们忽略。Crimeblood:但由于以前的隔阂,有些事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决了。我妈妈就老对我说:“我整个一个热脸贴到了你的冷屁股!”其实这话虽然不好听但很实在,但他们又想过没有,我们也经常处在这种尴尬之中。孙云晓:这句话很形象也很典型,现在好多父母都是这样,如果静下心来听一听父母的话,会有收获的,父母的尴尬有时候比孩子还要多,他们不知所措,委屈求全,用爱去伤害了孩子。 老想对孙云晓说:父母是否都应进修一下佛学呢,容天下难容之事,渡天下可渡之子。孙云晓:佛学在这里就是平等之学,是儿童权利之学。
  老想:学佛之目的,还是为了转变观念,我们现在的问题,我认为根本是观念问题,父母的观念,孩子的观念。在几位聊友的谈话中可见一斑。孙云晓:对中国人来说平等的观念是比较难树立起来的,但没有平等就没有真正的幸福,所以我们还是要尽力争取,许多青少年的争取都有了效果。

  成年人要做童年的捍卫者

  Crimeblood对孙云晓说:我觉得人与人之间沟通是最困难的,更何况是这种隔代的沟通,他们可以容忍自己的游戏年华却不能体谅我们,就像我妈妈,她16岁的时候就自己拿着钱去展览馆买牛仔裤,买皮甲克,但她却不能容忍我们这一代的赶时髦,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为什么他们行我们就不行,我有时候回头看看,真觉得自己现在的自由简直是血泪史。孙云晓:父母的爱有时是具有专制性的,以为爱了就怎么样都可以,所以就忘记了平等,忘记了尊重孩子,这是父母的失败,但是孩子也可以提醒父母。像晓琴的14条建议不就感动了自己的母亲吗?所以主动沟通还是有效果的。Crimeblood:我觉得我爸更逗,他在我小学3年级的时候,自己自做主张地买了2000多元的钓鱼用的鱼杆,天天钓鱼不回家,但我大了,我出去玩一小会儿,回家晚了他都有心撕了我。孙云晓:大人常常忘了童年,这是很遗憾的事情,也是关怀强迫症的表现,父母和老师应当是童年的捍卫者,教育是人的解放而不是枷锁。老想对孙云晓说:老师和父母都是枷锁中的人,怎会放飞孩子?
  孙云晓:要解放孩子,首先要解放自己,两代人共同成长。
  老想:笼中鸟能解放自己吗?
  孙云晓:那就把笼子拆了。
  老想:即使有其心,也无其力也。
  孙云晓:自己的笼子自己可能拆不了,需要靠全社会的力量,靠一种浪潮来冲开,互联网不就是一个浪潮吗?老想:说的有点消极了,改变自己是最好的途径。
  孙云晓:消极的话说出来了,就有积极的成分,消极是这个时代的一种伴随品。Crimeblood:我爸经常批评我的时候就开始说他自己的似水年华,说着说着他自己都觉得没理说我了,因为我比他小时候乖多了,可他就觉得那是因为那个年代,而我处在这么文明而又发达的现代自然要更加的出色,更加聪明。其实好多事是不因个人意志为转移的,我有时候觉得我跟父母之间就像红军长征一样走得那么艰苦。孙云晓:这代青少年与父母的冲突是本世纪最大的代际冲突,因为社会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代际冲突也有积极意义,必然要付出代价,想明白了这一点,心态会轻松一些。Crimeblood:他们总是要求我这样也要好那样也要好,考试要第一,虽然我第一了,但只要这回比上回低0.5分,回家就那叫一个难受,我妈讲话,你怎么就不跟更好的比?看惯了他们那副不可一视的面孔,有时候我爸对我笑我觉得比抽我一顿都难受,我觉得自己的自由就是在无数次的离家出走中得到的,但这个过程是痛苦而漫长的,而且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人生真就是一场赌博!孙云晓:在青春期里看父母是一百个不顺眼,因为青春期是个完美主义时期,而现实是不完美的,可是到中年时候看法就会大有变化。Crimeblood:我现在已经不大习惯去和人交流了,我喜欢音乐,喜欢绘画,我觉得跟音乐和绘画的交流永远都是最完美的。我喜欢甚至可以说是爱这种交流,我真觉得自己退化了,在表达上的退化,我现在更习惯于生活在完全自我的空间里。孙云晓:可以理解,可以尝试,但与人的交流是无止境的,也是不可替代的。真正的美在人间,当世界就剩下一个人的时候,还有美可言吗?老想对crimeblood说:人是最美的,音乐、picture、都是人创造的。
  Crimeblood对孙云晓说:我信基督教,但我觉得无论是道教还是佛教还是基督教或天主教,其实都是一个神的不同的面,每个人心中的上帝都不一样,就像一百个人看过《红楼梦》就有一百个林黛玉一样,上帝是什么,我觉得上帝就是真理。孙云晓:佛说心即是佛,就是说当心中有爱的时候你就是个佛,一个人有爱就有希望。Crimeblood:我觉得现在人生就像是在无限重复的迷宫中寻找出路。
  孙云晓:一个人看黑暗太多了也会受到消极的影响,比如做心理咨询太久,听消极声音太多,自己也会衰竭一样,所以人需要多姿多彩的生活才会健康。Fly对孙云晓说:可是多姿多彩的生活不是想有就可以有的。
  孙云晓:其实多姿多彩的生活就在你身边,关键在于发现和有勇气投入。或许可以换一种活法试试,人生的路有很多,有趣的生活有很多,跳开一步天地宽。Crimeblood对孙云晓说:我刚才的意思是,正因为父母对性,对好多事物的逃避、漠视,才促使了这些事的发生,这个世界上的诱惑太多太多,关键要看你怎么去面对了,而现在的父母大多都不懂得去怎么引导,自以为是的结果就是他们变成了催化剂。孙云晓:这正是悲剧所在,这个时代对父母和子女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需要两代人的超越。Fly对孙云晓说:勇气是我一直渴望却总是不敢去追逐的东西孙云晓:要发现别人,首先要发现自己,其实每个人的潜能都是巨大的,你身上必定有勇气存在。Crimeblood对fly说:在我的理解中,先锋绝非需要惊人数量的术语、理论和批评文字来解释,无论先锋艺术还是先锋艺术家,其首要特色就是敢于对传统----已约定俗成的规则、范例彻底的反戈。这点与是否具备深厚的人文、艺术的修养、根底无关。很多先锋被称为疯子----他们很高兴,他们可不愿人们称他为诗人或音乐家----他就是要与其他人不一样,哪怕称之为哗众取宠。孙云晓对crimeblood说:我们会笑着欣赏年青人的浪漫追求,但由于经历太多的缘故总发现有些悲剧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但却没有避免,我们讨论话题的目的,就是设法减少这些悲剧,架起代际沟通的彩虹。孙云晓:今晚的聊天已经超时了,非常感谢各位的参与,欢迎大家把没有说完的话留在留言板中。各位晚安。

 
责任编辑: 楮家炜 来源: 中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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